姬流光

岛国深夜食堂-时隔多年的6-勇气少女的平民寿司店滑铁卢

 


 


 

胡萝卜丝和姜蓉横行霸道的大阪烧实在幸福感和饱腹感都有限,盘算着再吃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家人声鼎沸的寿司店,门口满满的各色价格牌与Tablog的好评让我犹豫了一下便推门进入——呵,这是日本人的下班愉悦时间么,脱下了西装的上班族的聊天与敬酒满满入耳,门口的酒架上都是熟客寄存的挂着名牌的酒瓶。服务员遗憾的表示得等一下(我还努力传达了我和另外一位等座的女士并不同行……),随后引我入了吧台转角的座。

 

寿司店的话吧台座真是再好不过了,虽然高高的吧台让我基本看不见师傅在做啥……然后打开简单的薄薄一张纸的菜单的时候才是懵比的开始:这TM都是啥?

 

没有图片

 

基本没有汉字—— 是的,汉字都是“活#%&”“特上%&*”“生*&#”……

 

平假名——就算我读得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是啥啊!

 

店里很忙——没有人有时间和我满满扯这都是啥……

 

周围都是本地人——不能表现的很奇怪啊!

 

我告诉你,我的悲伤,辣么大……

 

于是捡认识的点(贝柱!章鱼!)/有汉字的点/随缘的点……点单的方法……如图……我觉得服务生当时一定在内心OSO……

 

面前的吧台上每座有一片绿色某植物的叶子,捏好的寿司会被放上去待客人取用。当我看到师傅放上了一撮黄色薄片时,以为是送的什么小菜?(其实我也不确定当时自己怎么想了,毕竟已然懵比)毫不犹豫的夹了一筷子,入口的一刹那我才意识到……

 

寿司确实是会送小菜的……

 

腌姜……

 

麻麻呀今天晚上我是不是逃不出姜的魔爪了!

抱着“已经很失礼了吐出来实在是太糟糕了何况也完全不知道吐哪里啊妈呀”的绝望咽下了它的我,用饱含22岁的人生能面对的所有艰辛的复杂表情望向了寿司:

都是双份的?!

(直到结账的时候我才看明白,单点寿司都是两贯起……)

贝柱的味道似乎是鲜甜的,章鱼足也不错,懵比中随便乱点的某种海藻和味增蟹泥证明了点寿司还是不要随缘的好,那个misokani的味道大概是迷一般的淡味味增糊糊,完全没吃出和蟹的任何关系,我已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咽下它的……

对不起我快要写不下去了

茶碗蒸的味道十分普通,然而上的异常慢且罐子极烫。直到一年多以后我自己用电炖盅炖茶碗蒸的时候才明白了这玩意儿其实起码要15-20分钟,以及我真诚地觉得我炖的似乎不比店家差……

总之,这是一个五十音其实都没记全的少女凭三脚猫日语走日本的滑铁卢之夜……事后翻照片感叹我走过了那么多道顿掘心斋桥饮食店怎么选了这么……好吧都是甲子园的毒!

岛国深夜食堂-5-牛肉咖喱乌冬面




    夜色落幕后的祗园町有一种微妙的隔世感,酒屋里自然是热闹的,然而热闹都是别人的。独行在无人的花间小路上,相较于白天长枪短炮各路游人蹲守不知真假的艺伎的热闹,此刻这里只有灯笼与路灯的光芒。


    祗园今日,微微有雨。


    “味味香”在从八坂神社到住处的路上,特色是咖喱乌冬面。坦白说我对乌冬面并没有特别期待,毕竟在大陆时丸龟制面门面众多,而我亦不觉得有多么出彩。然而奔波一天后七点半钟已是饥肠辘辘,便点了一份牛肉咖喱乌冬,辛辣程度并没有特别要求,面也是普通的粗面,权当饱腹而已。


    端上来的面呈现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味道意外地令人印象深刻——牛肉片厚薄软硬都不错,最棒的是辛辣被完美地糅合在了咖喱里,并不会像大陆的连锁店一样感觉汤是汤面是面,大葱面条和咖喱一起构成了一种柔和而带有辛香的口感,真的很满足。


    京山椒、赤山椒、洋风七味和特制京七味都可以选择加入汤中,但除了吃丼套餐其他时候我似乎对七味并不感冒,也可能我并没有什么嗅觉上的天赋吧【笑,想起了叶山凉,真羡慕夕见小姐啊。


    顺带一提,这家找钱可以帮忙换成十日元的硬币,据说是方便客人去周围的神社许愿。一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大家往钱箱里丢的不是一百元,然而这并不是什么不值的事——愿,大概远比物复杂而强烈罢。





岛国深夜食堂-4-鸭川边的豆腐料理与刺身


    京都是一座风韵满满的城市,毋庸质疑。走出京阪电车祗园四条站的一刻,就忍不住在心里默念:这座城市的感觉太对了。奈良的岁月太过久远,大阪的脚步太过匆匆,而时光在这里,安然的停留在了路边灰墨色的佛像,停留在了公车上晴明神社的交通守,停留在了硬币跌入钱箱的叮咚作响声。大概日本人把记忆里所有无声无息的美与惦念都封存在了这里,让它安然的活在了游人匆匆的脚步中。

    凛风里走在鸭川边,除了偶尔夜跑的市民并没有更多人,江的那一侧有灯光点点,伴着奔腾的水声和森森的树林,忽的萌生出了一种类似悟道的心态,细小而微妙。早就想好一定要尝一尝京都的豆腐料理,看着小街巷间幽黄的灯光,却反而不敢贸然推门而入——一是京怀石的价格对于荷包而言多少辣手,二是怕背着双肩包揣着相机无线信号与地图的自己突兀了那份淡然优雅——你看,京都在我心里就是这么纤巧的存在。

    兜转间遇到了这么一家门口挂着nabemono(火锅料理)与yatori(烧鸟)灯笼的小店,时间还早,店家仍在做着准备。料理台后是一位有些年纪的老爷子,二楼当是有临河的位置,但我仍选择了吧台座,只因为有位愿意和你聊聊的老板,对我而言不啻是幸事——尤其是前一晚被人气寿司店几乎纯假名的菜单折腾得简直文盲了之后,我急需一位熟知各色菜式名称的专业人士帮我补补课。

    京都果然是旅游城市,街边的小居酒屋都有各国语言的菜单,虽然一如既往的翻译的风致全无(还记得杂菜煎饼么),但老板并不忙,也乐于和我一个个解释纸条上的菜式,后来甚至向我展示了他收集的日语与英语对照的各色海产名。当然我觉得这有一部分原因是从小并不生活在海边的我对于各色鱼类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豆腐料理是暖暖的一口小砂锅里盛着的豆腐果、豆皮和金针菇、鱼糕与青菜。没有太浓郁的滋味,豆腐果里满满的是青菜与金针菇的淡鲜,伴着白米饭吃,大概不是什么会让美食家赞不绝口的调味,只是合宜,合宜便好。这么想罢,倒是一道适合寒夜里一个人安静进食:暖黄的灯光,明亮的汤叶,细小的甜鲜,时间不会放过你,那就悠然而去。

    其实在京都点鱼料实在是一件本末倒置的事,毕竟不靠海,然而听见有河豚刺身的时候还是完全控制不住——少时在江边的某家餐馆和家人抱着无比的好奇与些微的刺激感吃过河豚,并没有觉得鱼肉怎么样,只记得汤头异常鲜美。然而这小小一碟的鱼片与鱼皮,蘸着老板自制的蘸料——见过花火在绀青的夜空里砰然绽放的一瞬么?就是那样的心绪,和烟花一样是瞬息即逝的、无法触及的;相较而言三文鱼平实了许多,冰鲜着多少还是损害到了口感,但是放在飘渺的河豚之后反而有种重新脚踏实地的触感,就像花火散尽后一个人默默重回人群,生活依然继续,而你会将那一瞬间隐秘的美好悄悄私藏。


    对了,关于京都,不可错过的影像是《迷宫的十字路口》结尾穿着和服的少女穿梭在枫林之间,伴着仓木麻衣的Time After Time,非常美丽活跃的画面,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宿命感。在最好的年华有幸遇见你,是我最大的执念与眷恋。 


岛国深夜食堂-5-牛肉咖喱乌冬面

    昨天回宾馆就开始撸基三,罪过罪过,图又没传。


    夜色落幕后的祗园町有一种微妙的隔世感,酒屋里自然是热闹的,然而热闹都是别人的。独行在无人的花间小路上,相较于白天长枪短炮各路游人蹲守不知真假的艺伎的热闹,此刻这里只有灯笼与路灯的光芒。

    祗园今日,微微有雨。

    “味味香”在从八坂神社到住处的路上,特色是咖喱乌冬面。坦白说我对乌冬面并没有特别期待,毕竟在大陆时丸龟制面门面众多,而我亦不觉得有多么出彩。然而奔波一天后七点半钟已是饥肠辘辘,便点了一份牛肉咖喱乌冬,辛辣程度并没有特别要求,面也是普通的粗面,权当饱腹而已。

    端上来的面呈现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味道意外地令人印象深刻——牛肉片厚薄软硬都不错,最棒的是辛辣被完美地糅合在了咖喱里,并不会像大陆的连锁店一样感觉汤是汤面是面,大葱面条和咖喱一起构成了一种柔和而带有辛香的口感,真的很满足。

    京山椒、赤山椒、洋风七味和特制京七味都可以选择加入汤中,但除了吃丼套餐其他时候我似乎对七味并不感冒,也可能我并没有什么嗅觉上的天赋吧【笑,想起了叶山凉,真羡慕夕见小姐啊。

    顺带一提,这家找钱可以帮忙换成十日元的硬币,据说是方便客人去周围的神社许愿。一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大家往钱箱里丢的不是一百元,然而这并不是什么不值的事——愿,大概远比物复杂而强烈罢。

岛国深夜食堂-4-鸭川边的豆腐料理与刺身

    图不在办公电脑了,待后补。


    京都是一座风韵满满的城市,毋庸质疑。走出京阪电车祗园四条站的一刻,就忍不住在心里默念:这座城市的感觉太对了。奈良的岁月太过久远,大阪的脚步太过匆匆,而时光在这里,安然的停留在了路边灰墨色的佛像,停留在了公车上晴明神社的交通守,停留在了硬币跌入钱箱的叮咚作响声。大概日本人把记忆里所有无声无息的美与惦念都封存在了这里,让它安然的活在了游人匆匆的脚步中。

    凛风里走在鸭川边,除了偶尔夜跑的市民并没有更多人,江的那一侧有灯光点点,伴着奔腾的水声和森森的树林,忽的萌生出了一种类似悟道的心态,细小而微妙。早就想好一定要尝一尝京都的豆腐料理,看着小街巷间幽黄的灯光,却反而不敢贸然推门而入——一是京怀石的价格对于荷包而言多少辣手,二是怕背着双肩包揣着相机无线信号与地图的自己突兀了那份淡然优雅——你看,京都在我心里就是这么纤巧的存在。

    兜转间遇到了这么一家门口挂着nabemono(火锅料理)与yatori(烧鸟)灯笼的小店,时间还早,店家仍在做着准备。料理台后是一位有些年纪的老爷子,二楼当是有临河的位置,但我仍选择了吧台座,只因为有位愿意和你聊聊的老板,对我而言不啻是幸事——尤其是前一晚被人气寿司店几乎纯假名的菜单折腾得简直文盲了之后,我急需一位熟知各色菜式名称的专业人士帮我补补课。

    京都果然是旅游城市,街边的小居酒屋都有各国语言的菜单,虽然一如既往的翻译的风致全无(还记得杂菜煎饼么),但老板并不忙,也乐于和我一个个解释纸条上的菜式,后来甚至向我展示了他收集的日语与英语对照的各色海产名。当然我觉得这有一部分原因是从小并不生活在海边的我对于各色鱼类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豆腐料理是暖暖的一口小砂锅里盛着的豆腐果、豆皮和金针菇、鱼糕与青菜。没有太浓郁的滋味,豆腐果里满满的是青菜与金针菇的淡鲜,伴着白米饭吃,大概不是什么会让美食家赞不绝口的调味,只是合宜,合宜便好。这么想罢,倒是一道适合寒夜里一个人安静进食:暖黄的灯光,明亮的汤叶,细小的甜鲜,时间不会放过你,那就悠然而去。

    其实在京都点鱼料实在是一件本末倒置的事,毕竟不靠海,然而听见有河豚刺身的时候还是完全控制不住——少时在江边的某家餐馆和家人抱着无比的好奇与些微的刺激感吃过河豚,并没有觉得鱼肉怎么样,只记得汤头异常鲜美。然而这小小一碟的鱼片与鱼皮,蘸着老板自制的蘸料——见过花火在绀青的夜空里砰然绽放的一瞬么?就是那样的心绪,和烟花一样是瞬息即逝的、无法触及的;相较而言三文鱼平实了许多,冰鲜着多少还是损害到了口感,但是放在飘渺的河豚之后反而有种重新脚踏实地的触感,就像花火散尽后一个人默默重回人群,生活依然继续,而你会将那一瞬间隐秘的美好悄悄私藏。


    对了,关于京都,不可错过的影像是《迷宫的十字路口》结尾穿着和服的少女穿梭在枫林之间,伴着仓木麻衣的Time After Time,非常美丽活跃的画面,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宿命感。在最好的年华有幸遇见你,是我最大的执念与眷恋。 

818那只流离岛死活跳不上去的蠢咩道长

从前有一只气咩,卡着89级不敢交任务等师父上线拉扯一把装备啥的好迈进满级的新世界…
结果剑咩师父愉快地说好然后传功—然后大侠你满级啦?!
然后师父就下啦~
于是大眼瞪小眼的咩去做咩生第一次大战…居然就是流离岛?
咩的服太鬼,不会跳山山的小小白是木有人爱的…于是找到一个有爱的帮会,好容易有善良的唐门和万花前辈愿意带咩咩跳山山。
咩咩心想,至少我有梯云纵,不至于太惨吧…
然后他一进本的码头就不知怎的掉进了水里。
之后就是一个【一只肥羊屁股大,花式duang地掉进水】的故事…最后前辈们先开老三吧不用管咩了真的。
于是迅速收工。
收工以后咩咩还在练跳山山,咩咩真的很认真,咩咩从十点多求组一直到十二点多还在跳山山,终于在十二点半的时候跳上去啦!
前辈们羊毛胖次来一打不?

天光尽

深夜看完了一篇文的结局,感想太多太杂干脆囫囵睡了去,醒来评论里已起了高楼,说什么的都有,干脆不想掺和了。
我不知道评论里信誓旦旦的姑娘们有多少遇到过抑郁的爱人,自己选择终结的新生命或是刀片亲吻手腕冰凉而甜蜜的触感。不过终归,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故事,这是自己夕暮里的天光,无声无息的罪与罚。这世界上当然存在着毫无希冀的坚持,亦存在着毫无惦念的远走。

不谙世事的时候总求着happy ending,后来才明白很多时候苦涩的结局未必不是生活的恩赐。人的感情和热度终归有限,过了,就是在拿命去燃烧。
情之一字,总是没办法像仪器分析一样把成分都细细地剥离开来。爱么?不爱么?这个问题固然困难,但总归是个非黑即白的判断题;然而纵然相爱(呵,是啊,相爱),如何在一起(如果还要童话中的lived happily ever after,呵)却是一道毫无提示的实践题。
我爱你,与你无关,或许是对自己的仁慈。
胆小的人,却往往哭着all in了自己的全部。

岛国深夜食堂-3-综合月见烧与日本薯点心-大阪


其实标题也可以叫【大阪烧配点心】,但这么写似乎太对不起波天久总本店的气韵了,如果按菜单的写法,应该叫【顶级综合月见烧】,是以注明。


道顿崛最不缺的便是饮食店,6点多烤串店的小哥们便两三个站一起抱着菜单板招徕顾客。陆客熟知的店铺如蟹道乐看着菜单就让人望而却步,我也并不是个雪蟹老饕;去王将吃饺子什么的又着实有些不甘心,便决定去吃大阪烧——你要叫杂菜煎饼我也没意见,毕竟人家自己译的中文就是这个,至于会不会让人想起山东菜煎饼,恕我无能为力。

扯远了,综合月见烧是店家的经典推荐,用料堪称豪华——北海道猪肉、国产黑毛和牛、纹甲乌贼和鲜虾,都是数得上的上品素材。服务生专门来问我吃不吃美乃滋——当然,波天久是著名的在上世界40年代沙拉酱尚未普及之时便做出将沙拉酱浇在大阪烧上的店家。

配料丰富的月见烧厚度实在,但坦白地说我吃得并没有很顺畅——猪肉和牛肉都很棒,风味口感肥瘦都应该是有过仔细考量,但也仅此而已没法更多了——因为胡萝卜丝和姜蓉这两样我雷得不轻的食材的存在感远比我预料得强。

也许胡萝卜丝作为大阪烧的传统配料不可缺少,用它的爽脆来调和美乃滋的浓厚和上品肉的醇味也无可厚非,但满口幸福地享受和牛的时候冒出一根胡萝卜依然让我跳tone得不行;肉的质感越棒吃到胡萝卜和姜味的失望就越明显——甚至如果胡萝卜是可以努力避开的话,或者在此处或者在彼处或者干脆无处不在的姜蓉就是一次张牙舞爪的味觉入侵。毫不夸张的说吃到姜蓉好比一颗突然引爆的地雷,所有的甘美醇厚平衡都在一瞬间被打破。如果不是日本薯凉糕点心,我很挣扎自己真的能吃完这份顶级月见烧么。

有时候感官就是这么一直线,好是慢慢累积层层酝酿的,触及底线的一瞬间却可以全部灰飞烟灭。万物种种,有人视若珍宝也会有人避之不及,但求不委屈自己,或是用颇无奈的一句,“你高兴就好”。



岛国深夜食堂-2-刺身定食与白鹿日本酒-西宫


在甲子园呆了3个多小时仍然觉得意犹未尽,整个人都处在燃得不行眼泪随时都要掉出来飘飘忽忽的状态里。西行到达西宫的时候本来计划是去滩五乡的酒窖里喝个够,但彼时下午2点钟了还没吃午饭感觉略虚,空腹喝烧酒也不是什么好事,遂决定在街边走走看看在当地小店吃份定食喝杯小酒。

坦白地说走进这家店就是这么多因缘际会的结果。午餐定食价格良心地不可思议,西宫当地的店里多少都有当地酿造日本酒的提供,选择了最经典的白鹿温酒,配合新鲜度极高的刺身很好入口。

刺身并不很出奇,鲑鱼(三文鱼)鲔鱼(金枪鱼,感谢搜狗我又没文化了原来这个字念wei1…)鳗鱼贝柱章鱼乌贼虾玉子烧还有什么鱼不记得了,总之我会日语的海产大多都在这里了(泪目一个,关于海产的日语是我和料理店小妹小哥老板永远纠缠不清的话题),都是常见的品种,却美在一切都很适宜——温度合意,软硬适口,酱汁、柠檬汁和芥末搭配极其美妙,每一口都是大满足。新鲜的芥末绝对是刺身的点睛之笔,一点点辛辣可以提带出新鲜海产更丰富的口味,化工合成的简单粗暴冲鼻子之流远比不上。

嗯顺带提一句,如果有什么最简单的方法判断国内的某某刺身是否诚心之作,我以为直接尝酱油和芥末即可,酱油咸口或芥末明显是购买的制成品难以入口的话,对刺身便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但求别吃到冰渣便是了。

西宫是个没有陆客的城市。如果说甲子园多少还算个景点——虽然绝大部分自由行陆客应该都不会把它列入计划,即使匆匆一游会像我这样带着无比执念预约场内参观并且把博物馆每一角细细看过去的人大概也绝无仅有——以至于导游看着我的名字认为我应该是湾家人(导游也叫Daisuke,这也算unnmei吧)——那么西宫芦屋就是属于情愿把时间花在体验岛国浮生悠悠的人罢。兵库县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日本海与濑户内海,宝冢,西宫,姬路,没有爱过,便不会明白这片土地的意义。

岛国深夜食堂-1-海老穴子天丼-大阪


首先我要承认自己的没文化,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打不出【丼】字是因为这是一个日本汉字,直到搜狗教育了我这个字不念dong4而念jing3。。。


遇到浪速区街角的这家小店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经历了天守阁大阪之阵400年的复杂心绪和日本桥扎入同人店找本子以及黑门市场店家大多关门的一众悲喜之后,我大概已经饿得过了头,明明已经走过了街角,看见店家贴着的招帮工的告示,竟然不由得冒出了“啊还在招人,大概这家生意真的很好罢”的念头。

也可能是店面里喝着啤酒吃着天丼的男女吸引了我。总之那一刻起突然觉得这样才算是当地人的生活吧。

铺面真的很小。小到什么程度了呢?第2张图最右侧就是拉门,2月初气温还有些低,穿着外套坐在座位上都能感到后背抵着门。老板爷爷在外面炸天妇罗,年轻些的服务生在张罗着招呼倒茶上菜清理等事。

海老穴子天丼其实是炸虾鳗鱼以及竹轮香菇茄子青椒等一众天妇罗盖饭。岛国人民对油炸的爱好远甚我这个什么油炸菜都恨不得做成干煎星人,记忆中时间略长些后凉下来的天妇罗油腻感便会渐渐上浮,因此我第一次路过店家时看见天丼的招牌并没有很高的兴致。意外的是趁热配剪碎的海苔片吃竟完全不觉得油腻,鳗鱼的味道并没有被油炸这种大能量的烹饪方式破坏掉,口感比起魔都的日料放题简直好了不知几个档次。尽管一直都是困难户的青椒依旧吃得比较勉强,整份盖饭依然在半小时内完食。

街角只有吧台几个座位的小店,昏暗天色下结束工作的人,一口饭一口天妇罗一口麦茶或是味增汤,推拉门开了又关,这里是大阪,难波站有32个出口的大阪,看我连续走错路口会有路人主动询问的大阪,误入男性向同人店还可以一层一层逛上去的大阪,400年前Yukimura誓死守护的大阪。